“我现在做的就是同样的事情。”Zax没有笑意地笑了笑。“我让他们面对自己的感受，把明显的选择摆在他们面前，并尊重她的选择，让我离开他们的生活。他们离开了，所以这一部分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
她需要一刻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他不是那个例子中的悲伤者；他是他们遇到的支持者。谁是“她”？不，不用管了。她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答案，但她也没有真正感到惊讶。他喜欢帮助别人，而她也不是第一个。但他的表情……他接受并尊重了她的选择，但这仍然伤害了他。她不想伤害他。难道她应该试着保留她的翅膀？但是——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这就是我能做的全部。”她低着头承认。
“什么意思？”扎克斯的忧郁一下子消失了。“使用自己的身体是一种像其他任何技能一样可以被教导和改进的能力。你可以用它做你想做的事情。比如，你觉得衣服怎么样？”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了这个毫无逻辑的问题：
我想试试看。
我本来计划在这一章发生更多的事情，但是篇幅已经太长了，所以我将它分开了。
我希望它不会减慢节奏太多，但我相信情感（过山车？）会让它变得更容易忍受。
像以往一样，我需要反馈来改进，所以请不要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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