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隐藏的意思，也不会侵犯你的自由意志。”程序员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随你怎么想吧，我不会阻止你的。”
意外的严肃让这只狡猾的女孩措手不及，但她并没有让它阻止自己：
哇，你今天看起来精神得很呢！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事实上，是的。”他打破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一个宽阔的笑容，走向沙发。“一次，我证明我不需要纳米机器人在我的大脑中才能有效地工作，而且我不是依赖它们的。”
他在柔软的家具上松了一口气，接着继续说。一个被遗忘的全息屏幕和两双扬起的眉毛让他继续：
你知道我脑子里有纳米机器人很多年了，还有许多程序帮助我完成各种任务，但是最近我把它们都移除了，没有再装回去，以便观察是否会产生副作用。
一阵颤抖和两个点头确认了这一点。他们已经告诉奇怪的女孩，尽管实际上移除的原因还没有出现。
一些程序帮助我衡量和反应观众的注意力、兴趣、情绪……嗯，那种东西。它对很多事情都有帮助：谈判、欺骗检测以及在这种情况下，让演讲更具说服力。
“魅力提升？”尾巴玩家的背脊直了起来。
“我猜？”他露出了一个无奈但又带着笑意的微笑。“今天，我在一大群观众面前做了一个演讲，我没有得到任何帮助，更重要的是，它是一个很好的演讲。它很难，我每一步都后悔缺席，但我还是做到了。这是最近最漫长的三十分钟。我知道我犯了一些错误，我不得不几次即兴发挥，但我还是做到了。这说明我可以在没有纳米机器支持的情况下正常运作。”
仍然令人毛骨悚然，但也有一点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