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欧阳溟的‘女’儿,我怎么从未听其说过的。”黄袍老者吓了一大跳,立刻死死盯着沙楚儿,神‘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晚辈是家父离开后不久,才出生的。“沙楚儿轻声的说道。
“嗯,如此说的话,看你模样的确和欧阳溟有几分相像,不过你总不会以为单凭几句空飘飘的话语,就让老夫真相信你是欧阳溟的血脉吧?”老者脸‘色’‘阴’沉不定的变化一阵后,才蓦然长吐一口气的说道,同时其身上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压来。
一旁的柳鸣,能清楚感应到这时的老者,体内法力已经被调动了起来,明显一言不合,对方就会大大出手的模样。
但柳鸣只是微微一笑,仍然坐在椅子上未动一下。
倒是沙楚儿闻言,立刻毫从从身上‘摸’出了一块紫‘色’令牌,递了过去,并十分认真的说道:
“晚辈既然来拜访,自然不可能空口白话的,这是家父离开之时,留给家母留下的信物,前辈可以确认一下的。”
黄袍老者神‘色’微动,袖子一抖,立刻将令牌卷到了手中,然后低首仔细辨认起来。
“不错,这个确实是欧阳溟的身份令牌,不过光凭一件死物还不行的。我还要施法再确认一下你的血脉。”半晌后,黄袍老者把令牌一抛而回,再上下打量沙楚儿几眼后,神‘色’缓和了几分的说道。
“没问题,只要能够相信晚辈身份,前辈尽管施法就是了。”沙楚儿毫不犹豫的满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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