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靠在榻边,半晌才低声道:「她这人真不讨喜。」
司夜把那只瓷瓶放到榻边小桌上,淡淡道:「有用就行。」
不语抬眼看他。
他说这话时,神sE很平。像在他眼里,阿药嘴再毒、手再狠,只要真能把人从鬼门关前往回拖,便都算不得什麽。
她忽然又想笑。
「那我呢?」
司夜看向她。
「什麽?」
不语低声道:「嘴不讨喜,手也没什麽用。」
司夜大概没料到她会在这时问这样一句,眼底有一瞬极淡的愣。随即那点愣意便没了,只剩下一句很简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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