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斩向碧玉短箫时，白停cHa0还站在船头。
他的反应不慢。
短箫一转，箫身贴着指间滑开半寸，薄刀擦着玉箫边缘掠过，削下一点碧sE碎屑。碎屑落进水里，很快被黑cHa0吞掉。
那名仆从一刀不中，眼神没有半点慌乱，手腕一翻，薄刀贴着白停cHa0手背削回。
这一刀更狠。
不取人命，只取手筋。
白停cHa0终於退了。
他退得很漂亮。
白衣一晃，脚尖点在船舷上，像被雾托了一下，整个人滑出三尺。可他一退，船上的箫声也断了。那三句刚被放出去的话，像被人从半空掐住一截，後续的水线全乱了。
问势台前，听cHa0楼水讯处先乱了一瞬。
水镜里映出白衣、船灯、薄刀，还有那一截断在cHa0声里的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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