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刀停在不语心口前三寸。
那一瞬间,後库里所有声音都像被什麽压住了。
霍沉鲨的喘息、冷无言的银针、秦岚刚出鞘的刀、罗沙压到一半的刀鞘,还有地上青sE水线被紫电灼出的细碎爆声,都在这半拍里变得很远。
司夜只听见自己眉心深处一声轻鸣。
不是心跳。
也不是气血冲撞。
是剑。
那声音像从骨血最深处醒来,先是一点冷,接着是一点沉。冷的那一道极细,像夜sE里无声掠过的锋;沉的那一道极重,像日正当中压下来的光。
他曾经以为它们只是藏住了。
藏久了,也许就会慢慢沉成一道旧伤,一点残意。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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