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西非港译书馆的深夜,几乎常年亮着灯。

        一位叫林士承的福建学者在这里待了整整九年,从一个踏上西非土地时满脸茫然的年轻举子,变成了一个能说三种班图方言,会唱两首格里奥Y游曲的中年人。

        他在译书馆做的事,说起来不算轰轰烈烈,就是把儒家的道德故事翻译成西非人能听懂的语言和叙事方式。

        他发现,这件事b他想像的要难得多,又b他想像的容易得多。

        难的地方,是语言的结构天差地别,有些汉语里理所当然的1UN1I概念,在班图语里根本没有对应的词。

        他有时候为了一个词,能和部落的长老坐在篝火旁辩论一整个夜晚,谁也说不服谁,最後往往靠着一个故事,把两边都说通了。

        容易的地方,是那些道理本身,其实到哪里都说得通。

        他翻译「己所不yu,勿施於人」的时候,找了一个部落里流传的古老格言来对应。

        他把两句话并排写在竹简上,让部落的长老看。长老看了很久,抬起头,用林士承听得半懂的方言说了一句话,大意是,你们的古人,和我们的古人,原来想的是同一件事。

        林士承那一晚没睡着,在灯下把那位长老说的话反覆默念,觉得自己在这里待的九年,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