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只竖起全身尖刺、试图保护自己仅存自尊的刺蝟,心中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酸涩。她明白雪音的痛。在殖民地的结构下,雪音的才华就像是被压在巨石下的野草,拼命想钻出缝隙,却随时可能被一脚踩Si。
千鹤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
她缓缓地打开了手里提着的纸盒,里面装着从吃茶店买下的、剩下的「南风之泪」。
「雪音。」千鹤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一阵温柔的南风,吹拂过温室里闷热的空气。她没有叫她林学徒,也没有叫她林小姐。
她拿起一颗琥珀糖,轻轻递到了雪音的唇边。
「你说得对。我是用权力压迫了他,因为这是一个只看权力与阶级的丑陋世界。」千鹤直视着雪音的眼睛,目光中没有高高在上,只有毫无保留的坦诚,「但我站出来,不是为了展现我的优越感,而是因为,你做的糖,是真的很好吃。好得让我不允许任何人去践踏它。」
雪音愣住了。唇边那颗琥珀糖散发着淡淡的陈皮与桂圆香气,那是她亲手熬制的、她灵魂的气味。
「我无法改变我的出身,也无法立刻推倒这座岛上的高墙。」千鹤的手指微微前伸,指腹轻轻触碰到了雪音柔软的下唇。那微凉的触感,让雪音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但是,在味觉的世界里,在我和你之间……没有内地人与本岛人,没有千金与学徒。只有做糖的人,和懂糖的人。」
千鹤看着雪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吃下去。嚐嚐你自己创造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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