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立勤高中的每一日都像恶梦。
所以当爸爸再一次告诉我该转学时,我其实松了一口气。
仔细想想,从小到大我和妈妈为了配合爸爸的工作需求总是搬家,还没熟悉这个城市,就又搬到另一个地方。有时候班上的同学还没认全,我就转走了。手机通讯录里,除了爸妈就是一个接一个的家教姐姐,一位同龄人都没有。
刚上立勤高中时,爸爸向我承诺会在这个城市待久一点,尽量不影响到我学习。那是我在同一间学校里待最久的一次,交到一些朋友,有了聊天的对象。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明明大家一开始都很喜欢我。
我不想去回想那段时光,痛苦b孤独更煎熬。我不愿意和爸妈说,除了当时的家教姐姐,我没有一个倾诉的对象。
我很喜欢那位姐姐,她很温柔,从来没在我哭的时候露出不耐烦的眼神。她会静静握住我的手,等我情绪恢复,等我擦乾眼泪,等我能冷静下来继续写习题。
搬家前夕,我告诉她这是最後一次家教课,我终於又要转学了。她拥抱我,祝福我,说会为我祈祷。她是个天主教徒。
其实我分不清天主教和基督教,只知道她对我说,如果我感到内心不安,可以像她一样祷告。主会接纳所有人,即使你不是教徒。
行义高中入学前一天,我很紧张,学着像她那样合着手、闭上双眼,祈求明天一切平安。
当天,我站在讲台上,再一次被数十双陌生的目光肆意打量。同样的场景重复了数遍,我却仍然不习惯。
因为是学期中途转入,老师把我的位子安排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刚好是少齐的隔壁。老师随口说了句让他多照顾我,他就带着我去实验教室、告诉我小卖部在哪里,为我介绍班上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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