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你能理解。”
他四两拨千斤地提醒着她:
这是阮君华的请求,他确实可以不顾,但逝者所托,以及他对她的救命之恩,她应当好好想想。
南溪雪彻底哑然。
她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明白了现状。
以眼下的状况,这位院子里的主人,大抵是依着阮姨那封托孤信,不肯轻易放她走,而她想要的东西又在他身上。
她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周浦月达到目的,好整以暇地起身。
看着他要离开,南溪雪连忙启唇:“周先生。”
周浦月动作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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