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今日是要离开的,却不知不觉间又耗费了不少时间。
她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
“周先生,我该走了。”
房间内的气氛忽而寂了瞬。
大抵所有人都没想到,她的性子就和她这个人一样,捉摸不透,似月笼纱,直来直往,毫无顾忌。
伤不到人,却也叫人毫无办法。
房间内久久未有响动。
过了片歇,还是秦婶先回过神来,送走蝶茧的三位老师傅后,又说到了时间,以进餐为由请两人入了座。
时间确实不早了。
南溪雪醒来时是上午,在衣帽间又折腾了许久,眼下已近黄昏。
入了冬,京南的天总是黑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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