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启唇,直接说:“阮姨的骨灰,你答应过我的。”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只有被周浦月带回松涧竹榭的那个夜晚,她才用了尊称,这之后,倒有些直来直去了。
怕他依旧不答应,南溪雪继续说:“以前的朋友,还有些没来得及见阮姨,年后,他们会来。”
周浦月看着南溪雪,片刻后,他轻轻颔首:“知道了,会安排时间。”
他这次答应的很快。
南溪雪愣了下。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又说:“你不能将我拘在那院子里。”
从女孩嘴里说出的话像清晨时的露,日日都是新鲜的。
几次交道下来,周浦月慢慢也摸出了些她的性子。
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性子。
除了她那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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