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双眼睛很特别,是如今很少见到的极正的丹凤眼,瞳深而幽,看起人时,莫名叫人一怵。
她也只在一个人身上看过。
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神情放松,即便眸底未见一丝笑意,南溪雪也未感觉到书上说的那种压人感。
家中有客到访,不好叫外人看见杂乱的场面。
南溪雪给客人倒了杯热水后,就开始收拾桌子。
那上面摆满了教案资料、各种书籍。
「你叫南溪雪?」她听见身后人问。
南溪雪抬头,看见还未来得及收拾的作业,纤细的颈微微垂下,点了点头:
「阮姨听说我没有名字,给我起了这个。」
这短短的两句后,她和这位周先生再未有过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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