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清了清喉咙。“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他扬起一边眉毛,眼睛继续扫描着页面。“你想让我问一下,你能不能进入上峰?”
“那……”莱斯眨了眨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很懒,但我不是聋子或瞎子,”阿兹(Az)说着翻了一页。他在莱斯(Rhys)的身后点头。“那么,你认为呢?顶级材料?”
“嗯?我——”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听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所以,你已经有了这样的志向?”
莱斯转过身来,吃惊地看着。不可能。
但事实确实如此。无限星座学校的校长阿奎莉·吉布隆站在他面前。她敲击着剑柄上的指尖,瞪着他。“你到底想从上峰得到什么,以至于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实现它?”
莱斯笑了。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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