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感受着意图，感知了它的每一个部分。意图技能是由法力构成的，他的法力有气场，所以意图技能也应该有气场。他专注于此，搜索任何迹象的气场。在意图中活跃的法力数量如此之小，以至于他几乎无法感受到它，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小物体上，但它确实存在。它存在，他可以感觉到。如果他能感觉到，那么难道它没有气场吗？
他用气场仔细检查了药水。他能感觉到它。感觉到它的魔力。而且——难道是那样吗？在魔力的表面上方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就像冬天里将手从毛衣上划过，感受到掌心里的静电一样。就在那里！他从外部感知到了气场。
现在，从内部来看。
他回到了自己的意志技能上，全身心地专注于此。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其中，直到他不再只是观察意志，他就是意志本身。他包围着药水瓶，并保持它完好无损。自己的一部分脱落了，但这没关系。他正在从伟大的源头——所有法力的起始点——汲取能量。他失去的部分会被补充回来。
他整个世界就是他内心的玻璃和伟大的源泉。没有别的了。别的一切都不重要。
不，不要这样，一小声插话道。这很重要！
他试图把它推开，但它就是不肯安静。伴随着一声叹息，他将注意力转向内心。在玻璃杯中，某种黏稠的东西在翻腾。这正是企图侵入他的、毁灭他的、吞噬他的东西。这就是夺走他部分灵魂的东西。
刚才还不在意，现在面对它，他却充满了愤怒。有人要夺走他的部分？不可接受！伟大的源泉有着有限的资源，魔法药水需要花钱！他不能只是坐以待毙，让自己逐渐衰弱下去。
他用来感知泥浆的东西在他的脑海中亮了起来。它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就像所有具有法力的物体一样——一种气场。他第一次强行延伸它。他利用气场包围自己，稳固它，并故意以足够高的能量发出它，以防止泥浆接触到他。泥浆试图腐蚀气场，但发现自己面临着一个更加困难的任务。气场只是一种能量，而不是伪物理法力，它无法腐蚀能量。
他满意地笑了，意识也随之消失。
莱斯猛地惊醒过来。他眨了眨眼，吃惊地看着。难道我……呃，把我的意识插入到垃圾意图中去了吗？不，不仅仅是这样。他已经怀疑自己会看到什么，于是他调出了自己的技能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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