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笑了，眉眼弯弯的，把擦乾的杯子放进烘碗机：「好吧，那我期待一下。」
陆岑唇角浅扬，关上水龙头，擦乾手：「中午吃完饭我们直接走。」
各自回房换衣物。十二月的清晨寒意渐浓，朝暮站在衣柜前，从陆妈妈送的那些衣服里挑了一件米白sE的羊毛大衣，长度及膝，腰间系着细细的绑带。里面搭了一件浅杏sE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露出大衣一截。脚上踩着浅杏sE的小皮鞋。长发松松紮成低马尾，用一条浅杏sE缎带系住。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觉得今天这身自己很喜欢。
走出房间时，陆岑已经站在玄关。他今天穿得很讲究——深炭灰sE的双排扣羊毛大衣，剪裁利落，露出里面浅灰sE的高领羊绒衫。下身是黑sE的修身羊毛西K，脚上是深棕sE的牛津鞋。
看见朝暮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朝暮也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你今天穿这样，好像要去参加什麽重要场合。」
「就是重要场合。」他说，语气平淡，嘴角却扬了一下。
朝暮没听懂，也没追问，低头穿鞋。
两人一同下楼上车。朝暮系好安全带，陆岑发动引擎，驶出巷口。
往日他总在校外巷口让她下车，避开同车入校的场面。朝暮向来不在意那些流言，陆岑却总是默默地替她挡着。
今日他却没有停靠。方向盘一打，径直驶入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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