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把他的兜帽拉下来，顺了顺他那头棕色的头发。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随着空气离开身体，他的肺部颤抖起来。“我们在上次战争中没有停留在他们的补给线上，是吗？”
亚历克斯倚靠在旧木制床头板上，脸上带着矛盾的表情。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闭上了眼睛，最终回答道：“恐怕不是。我们不仅烧毁了他们的补给线，还摧毁了前线附近所有的村庄，并向他们的首都推进。烧毁和杀戮一切被认为是威胁的东西。”
塔克觉得有人把他的心脏打成了一百万个碎片。他强忍着不想争论和大喊的冲动，告诉亚历克斯这样说，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尤其是对一个经历过历史上那段时期的人。
这是总管制定的政策。一个有争议但有效的策略，改变了战争的结果，”亚历克斯轻声说，每个字都压在他的肩上。“有些人会说我们所做的是不必要和懦弱的。但大多数学者同意，如果没有这样做，我们就会输掉。”
但一定要有一条界线，对吧？
塔克的眼睛在老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但很快就低下了头，抓着他的绿色裤子的布料。他的指甲深入掌心，挖出细小的血珠。他闭上了眼睛。老兵的沉默已经足以回答这个问题，而塔克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麻木。
他们没有放过任何人。
一阵沉默之后，塔克问道：“我们不能放过那些孩子吗？我们真的必须杀死他们吗？”
“他们是被动地死去的，”亚历克斯轻声回答。“这并不是故意为之，但他们是不可避免的牺牲品。如果事情按照预期发展，也许结果会有所不同，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操……”塔克低声咒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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