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那么我想问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取决于承诺。
“如果我还要继续当守望者……”塔克的声音在一瞬间有些颤抖，仿佛被风吹走了似的。他闭上眼睛，知道自己的问题不合理——也许甚至是愚蠢的。但他还是必须问。他需要听到答案，即使那是一个谎言。“你会答应……永远不会命令我杀害无辜的人吗？即使这可能会让我们失去任务？”
老兵想了一会儿，但很快点了点头。“我可以做到这一步。”
当亚历克斯说话时，余烬中的火焰闪烁不定，带着塔克从未见过的重量。他被空气中似乎舞动的发光字符所迷住。它们正在慢慢地汇聚成一句话，每一个都如此脆弱而顽强，就像一个注定要持续一生的承诺。
亚历克斯将誓言深藏于心，发下了一个与时间本身一样古老的誓言。塔克无法掩饰他的震惊；这是一些他在书中读到的东西，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亲眼目睹这一切。火焰代表着亚历克斯所说出的每一个字，形成了一个通过他的灵魂与他的心灵紧密相连的誓言。打破这样的誓言就等于割断生命本身的线头。这是没有一丝理智的凡人永远不敢做的事情。
“没必要走那么远，”塔克说。
“我没有，但有时话语是不够的。”亚历克斯把雪茄举到嘴边，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吐出一团烟雾。“把它当作我对你的真心吧。”
塔克轻敲雪茄，任凭烟灰落地，笑着说：“嗯，我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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