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
塔克的视线渐渐模糊,他努力保持站立,但知道自己需要坚持下去。只要足够长久,让敌方骑士们看不见他们就行了。这是他必须做到的全部,只要这样,他们才能安全地到达矮人族的堡垒。
他的腿部每一块肌肉都像被人用熔化的铁浇铸一般灼热,骨头从侧面突出,刮擦着他深绿色的裤子。耳朵里回荡着微弱的鸣响声,但他仍能感受到盖尔在他们上空盘旋时带来的清凉微风。
他的眼睛转向天空,即使他看不到同伴。他知道他们还好好的,感到一丝安慰。要不是盖尔与他分享了他们的本质,他们就不会站在这里。他们早就被拖回营地了。他不相信,但亚历克斯是对的。与同伴的纽带是守望者的最重要方面。
他感到有一根细线连接着他和他的同伴。这根线从他的心脏开始,飞向天空。
骑士们一离开,塔克就露出了笑容。最后,他在原地倒下,亚历克斯努力支撑着他。守卫者每一步走向矮人,都充满了痛苦和折磨,但两个人都坚持下来。现在他们安全了,他们两个都从站立的地方倒下。尽管亚历克斯没有表现出来,但过去的几天里,他几乎没有休息就过度劳累。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对抗毒药的战斗,但他的气场和精髓仍然几乎耗尽。
老兵最后看到的是奥夫尼尔和法格林赶来救援的身影,接着一切都模糊了。
模糊的声音传入老人的耳朵。几乎无法理解的对话声。亚历克斯的手穿过覆盖在他身体上的柔软织物。他的眼睛慢慢睁开,通过指尖感受丝线。他平静地搜索周围环境并感觉自己的身体。他们的装备已经被剥夺;相反,他们穿着典型病人会穿的白色衣服。
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他头顶上方,然后又有另一个。他们俩都在他的头顶上方,他们灰色和棕色的胡须擦过了他的脸颊。
“你们觉得他醒了吗?”奥夫尼尔问道。
“不过,也许这个可怜的人看起来并不那么清醒,”法格林回答说。
亚历克斯凝视着天花板,慢慢地用石头床头板支撑起自己,但在他能够进一步移动之前,奥夫尼尔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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