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的匕首。
应该是她腰实在太细了,匕首没在她腰上捆着,而是落下了水池。
“是我的,多谢。”谢安宁欲伸手去拿,染着浅粉丹蔻的指尖尚未碰上他,忽然顿住。
她惊愕抬眸,看向眼前湿身不显狼狈的俊美青年,“你怎知我身份!”
他额间的水珠仿佛因她震惊的声音,划过姣好的浓眉,在脸上淌出透明的湿痕。
徐淮南薄唇似讪笑都懒得勾起,淡道:“公主方才说的,且,今日此处应无外人会来,所以臣斗胆猜测,公主乃十五殿下,安宁公主。”
谢安宁沉默。
随后她娇靥染梅,眼尾挑着抹水色瞪着他,哆嗦抬起手指向他:“大胆,你既然知道,不仅敢抢本殿下的汤池,还抢本殿下用来保护自己的匕首!”
以为她会夸他聪明吗?
不,她要毫不犹豫将脏水泼到他身上,甚至妄想等下好治他冒犯公主的大罪。
谢安宁全然忘记自己乃后来者,且现在落在男人的汤池中,一副抓住他把柄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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