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挑着她的衣服，转身便走。
苏知好僵在水中，一时竟无言以对。
……罢了。
她只得认命地泡在池里，默默搓洗身上泥污。不多时，一池清水就变得浑浊不堪。
苏知好也趁机检查了一下心口位置。
明明被刺了一剑，却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只有一个细小的红点儿，像是在心窝处点了一颗红痣。
她伸手揉了揉，不痛不痒、没什么感觉，索性不再关注。
等感觉洗得差不多了，苏知好轻手轻脚绕到温泉另一侧，躲在假山阴影里，正想摘点儿大树叶暂且裹身，一片素白忽然从头顶轻轻飘落。
那是一件男子的外袍。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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