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子都要气笑了,“四嫂可真是打得好算盘,我说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那侄儿了,原来是自己心里有事,看谁都像有事。”

        和过继比起来,入赘算什么?赘婿可没法继承妻家的财产,能占点便宜也有限。

        六娘子拉住了解莞的手,“好孩子,你可别听那些有的没的。你才十九,大可以招婿,生个自己的骨肉,自己的骨肉才亲。”

        又讲起过继的种种艰难,“成了人家的嗣子,还跟亲生父母往来,甚至在养父母死后把亲生父母接过来。你阿爷和你攒下这些家业不容易,可不能让人算计了。”

        “你把个不学无术花天酒地的侄子介绍给莞娘,我看不过去说两句,倒惹来你好大一通空口白牙,简直不知所谓。”

        四娘子霍地站起身,丢下一句:“公道自在人心,我懒得和你掰扯。”同解莞告辞一声,带着那小妇人走了。

        “说得倒是义正辞严。”

        六娘子冲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却也没法再提入赘的事,解释几句,也匆匆离开。

        等厅堂里没了别人,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姚娘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真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她母亲王娘子过来收拾茶盏,闻言嗔她,“怎么说话呢?娘子们也是你能非议的?”

        王娘子性格温柔,这一嗔也没什么力度,姚娘一点都不怕,“她们自己立身不正图谋不轨,还不让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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