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不免遗憾,“可惜好好的一个帝师府,帝王的老师家,说倒就倒了,带累你也没了前程。”
萧俨倒还是那温润平和的神情,“性格太过端方刚直,未必是幸事,有时反而成了弱点。”
显然是在说那位老帝师。
这一点解莞也认同,毕竟裴家是忠实的保皇党,只忠诚于皇朝,从未投向任何一位皇子,与新帝甚至有幼时教导之谊。
在新帝初登基,四面皆敌的局面下,只要裴家不自己跳出来,新帝并不会轻易动这位颇有名望的三朝老臣。
但裴帝师偏偏就跳出来了,还当众大骂新帝,在宫门口触柱。解莞不入朝堂,也不在其位,着实搞不太懂对方是怎么想的。
不过一个书童对自己曾经的主家竟然是这种看法吗?
解莞望望男人,拿起桌上已经干透的纸张,“那郎君这字我就收着了。”
按理说裴帝师的墨宝外界难求,寻常想寻一幅都要费不少功夫,更别提照着练。她能仿个七八分,还是因为家里有真迹。
这位江郎君抬笔便能写出下半阙,对裴老帝师的书写习惯也了如指掌,绝对是系统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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