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把图样还给她:“喜欢,就是太贵了。”

        别成个亲把书生家底掏空了。

        茵茵便把图样拿出去还给伙计,让他换些便宜的来。

        云楼躺在床上和两个小丫鬟聊了会风平城的风土人情,又犯起困。

        离开细刃前司徒砚曾交代她,半年内不可运功动武。别说半年了,一月不到她就在背雾山和山贼对砍。

        现在好了,把自己砍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天天除了吃只想睡。

        茵茵看床上的少女眼皮耷拉下来,还强撑着跟她们说话,偷偷朝文思使了个眼神,两人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等云楼再次睡醒,太阳已然要落山了。

        茵茵听到里头起床的动静才推门进来。裴叙交代过她们,云姑娘想睡多久都让她睡,她身体虚弱,睡觉也是一种调理。

        “姑娘,下午裴公子送了位厨娘过来。”茵茵边为她梳发边道:“是裴公子专程派人从江陵请来的,说是最擅做药膳,而且能将药膳做的十分美味,没有姑娘讨厌的药味。”

        江陵?那座南北枢纽繁华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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