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马上说:“那我就要下午看的那个织金云锦做婚服。”

        什么寸锦寸金管他呢,他既然有钱就让她花!

        裴叙就笑起来:“已经定下了。”

        厨娘做好饭端上桌,热气腾腾香味扑鼻,云楼尝了一口,果然没什么药味。她口味不挑,曾经在乱葬岗吃过蛇鼠虫蚁,也趁着夜色溜进皇宫尝过珍馐御膳,周婶的手艺快赶上御厨了。

        很贵,爱吃,多吃。

        在周婶不遗余力地投喂和悬济堂招牌陈大夫隔三差五问诊开方下,云楼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康建起来,具体表现为脸上和腰上都长肉了,气色也红润不少。

        身上那些伤也都脱了痂,特别是腰腹到锁骨那一道,新长出来的肉颜色带着浅色的红,像一条蜿蜒的小蛇趴在她胸口,和她身上那些暗沉的旧伤形成很鲜明的对比。

        等时间久了,这道伤口也会变暗,成为抹不掉的痕迹。

        她捏捏自己的臂膀,思考着等伤势痊愈后该去哪里练体。

        “云姑娘。”茵茵兴高采烈地跑进来。

        云楼将衣襟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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