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大雨不停歇地下着,今天仅剩的几台气象预报都在为误报道歉。
副负责人也一样。
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今天还得cH0U时间为了试图炸开围墙的暴民的所作所为道歉。对於基地的控管疏失感到不好意思;对於基地的围墙强度感到不好意思;对於尚未妥善安置暴民感到不好意思……总之要不好意思蛮多地方的。
至於那些试图炸开围墙的人──他们并不觉得不好意思,一丝都没有。
社会何其妙。
并且,为了要躲雨的关系,这群人大摇大摆地说是副负责人早先邀请他们进来的。现在,就是现在。
这种时候就很想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过负责人可不一样,不可食言,即使言论被利用至何种荒谬的程度。
不要再问我可不可以食甜了,你们是没在上班的时候点过手摇?
话说,不管在哪个小团T中,总有个带头的。这群人不只与上次在校内迎新活动的抗议团T人士高度重叠,带头的甚至还不是喊得最大声的冈志先生。
「喂,叫你们这里最大的负责人出来!」走路姿势大摇大摆,手cHa口袋,衣服毫不齐整,没有染透的发根透出金hsE中的黑恶,叼着半根菸,年纪轻轻看人的目光便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