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车的车厢门从里面推开了，一道缝，再推宽，两个nV子从里头钻了出来。一个年轻，约莫十七八岁，发髻散乱，脸上还有未乾的泪痕；另一个稍长几岁，扶着车厢边，目光先扫了一圈地上的人，才缓缓落在靛云与小光身上。
长的那位开口，声音沙哑，是哭过太久的缘故，她朝着靛云深深俯了一躬。
「真是……多谢两位出手，若非如此，我们……」
「不必多言，赶紧走，别在这条路上久留。」
靛云摆了摆手。年长的nV子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点了点头，转身去扶那个年轻的，两人匆匆往镇子的方向去了。走出几步，那个年轻的回过头，望了小光一眼，像是想说什麽，最後什麽也没说，低下头，跟着走远了。
小光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路的转角。人还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把刀，血从刃上缓缓坠落，在石路上晕开一个深sE的圆。她的手没有抖，但整个人的呼x1却不受控制地乱了。
她看着那个男人，脑子里有什麽东西在一个她以前从未碰触过的地方断开了。
她竟然杀了一个人。
她不知道自己有这种能力。她甚至不知道刚才到底做了什麽。
靛云从地上坐起来，後脑捂着，表情有些痛苦，但眼睛是清醒的。她看了看倒地的男人，又看了看小光手里那把刀，慢慢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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