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他手握大权却领着俸禄不办事,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乐,这不是尸位素餐吗?他哪怕意思意思去衙门点个卯呢?

        沈钰剪掉一根花枝,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朝中如今正缺人,陛下又信重你,你带头不作为,岂不是让陛下为难?”

        “没有不作为,”卫渊道,“我手底下养着一班人呢,等闲小事他们便能处理了。我若事事亲力亲为,还要他们作甚?”

        他说得理所应当,沈钰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反驳,只手中剪刀又咔嚓一声。

        “那国公爷没什么亲朋好友吗?这半个月来我见你日日待在府中,既不出门交际也无人上门拜访。除了大婚那日有宾客登门,似是无人愿意与咱们府上来往。”

        “有人来的,我懒得见,将他们都打发走了。”

        卫渊不以为意地道。

        沈钰握紧了手中剪刀,唇边的笑浅了几分。

        这家伙一天到晚正事不做,只知道像个跟屁虫似的不分白天黑夜地粘在她身边,没事就坐在她旁边盯着她看,像欣赏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珍宝古玩。

        但珍宝古玩是死物,自是任由他把玩品鉴。可沈钰是个大活人,一日两日她尚且坐得住,三五日也能勉强忍耐,这般十天半个月,便是个泥人儿也有几分脾气了,何况她本就脾气不大好。

        她本想再装一段时间的贤良淑德,他在家时她便也陪他一起,摆出个“相夫”的姿态。但若卫渊一直不出门,她也不能一直等,索性直接道:“明日我要去宝相寺上香,估摸着下午才能回来。晌午国公爷便自己用饭吧,不必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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