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奇了。
除了昨日喜宴,厨娘在灶下做菜,这两个多月来她家的灶房还从来没派上过用场。
灶膛里柴火劈啪作响,火烧得正旺,陶灶上左边那个火眼放了木甑,右边是铁锅。
铁锅里正咕噜咕噜烧着沸水,木甑上盖了盖子,上面白汽氤氲,甑锅里散发出混着淡淡酒气的肉香。
显然,她闻见的香味就是从这里头传出来的。
傅媖没留神她已在门边看了好久,正专心致志地清洗盆里的荷叶,指腹顺着叶脉揉搓,每一点缝儿都没落下。
荷叶洗净又焯过一遍水,深碧色,莹莹发亮,瞧着都好看。
外头雨声不知不觉又响了些,房檐遮不住斜落下来的雨水,沈清蘅迈步跨进门来,悄默声地站到傅媖身后。
傅媖正包饭包,白胖胖的米粒水里浸足了时辰,吃饱了水分,再撒把鸡丁。她手上动作极快,不多时就折好一只,圆鼓鼓,四方块。
木甑里早摆上整整齐齐的一排,只等上笼蒸。
沈清蘅在一旁默默数着,发现足有二三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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