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蘅惊诧抬眸,对上她笑盈盈的眉眼,果断张口。
刚蒸好的鸡肉外皮不再滚烫,里头的嫩肉却依旧灼人,一口咬下去连牙齿都微微发颤。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忍不住去嚼。
鸡肉早蒸得软烂,抿一口就脱骨,都不用怎么嚼,几乎沾齿就化,舌尖上却还余一股鲜肉香,混着老酒的醇,清甜的滋味吃得她眉毛都舒展开。
一口肉吃完,小娘子还忍不住轻轻咂摸了下味道。
兄长从前俸禄并不多,一月也就二三十两银。
可东京价贵,无论什么东西都要贵上其他地方数倍,加上还要赁宅院,剩下的钱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们吃穿用度太好。
也就只有偶逢节庆时,才会铺张些。
家里的厨娘做饭又很是一般,像这样水准的菜,她已许久没有吃到了。
沈清蘅再抬起眼时,看向傅媖的目光晶。
阿娘说她小时候就总念叨着能不能让媖媖阿姐嫁到她家来,虽说那已是她五六岁时的儿戏话了,可如今看来,果然她那时就颇有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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