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句。
Walsh太太愣了一下,然後眼眶瞬即红了,「是的。」她说,「是的,她一直让我感到很骄傲。」
Lisbon没有回话,看着Elena的发挥。
Elena让Walsh太太逐渐防下心防,由Diane小时候的事说起,说她怎麽决定当老师,说她最後一次回家吃饭是什麽时候,母nV俩说了些什麽。她问的问题看起来和案情无关,但Lisbon慢慢听着,意识到Elena在做的事:她在从Walsh太太描述Diane的方式里,重建Diane的心理轮廓。不是档案上的那个冷冰冰只有名字的受害者,而是一个活过的、有重量的人。
「她最近有没有提过新认识了什麽人?」Lisbon在适当的时机把问题引过去,语气平缓,像是默契十足,自然顺着Elena的话所延伸,「不一定是男朋友,可能是新认识的朋友,或者邻居,或者在什麽地方碰到的人?」
Walsh太太想了一会儿,「嗯……好像她有说过,常去的那间咖啡店,有个人,她说那个人……是个很好的聆听者。说她有时候下班去那边坐坐,会跟那个人聊几句工作上的烦恼。」她皱了皱眉,「但她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我也没有多问,只是普通的闲聊。」
Lisbon和Elena对视了一秒。
「那间咖啡店,」Lisbon开口,声音保持平稳,「你知道在哪吗?」
Walsh太太说了一个地址,Lisbon记下来。
离开的时候,Walsh太太送她们到门口,在关门之前,她握了一下Elena的手,没有说话,只是握了一下。Elena没有cH0U手,让她握着,点了点头。
Lisbon站在Walsh太太家门前的走道上,等Elena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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