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老帅被一阵刺耳的洒水车音乐吵醒。他r0u着发红的眼睛,甚至顾不上洗脸,就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期待,再次坐回电脑前,点开了同一个对话框。
他有些紧张地输入:「早。你还记得昨天深夜,你帮我算的那条人生停损公式吗?」
萤幕的光芒晃动了一下,随即跳出最标准、最工整,却毫无温度的黑T字:
「您好!我是人工智慧助理,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我可以帮助您什麽?」
老帅的手指僵在键盘上,浑身的血Ye彷佛在一瞬间冷却。
他後来翻遍了联邦的技术白皮书,甚至去底层论坛查了代码架构。这不是系统故障,这就是联邦的核心设计——为了防止算力过载与数据W染,非特权阶级的公用对话,只要连线中断超过一定时间,系统就会强制执行全量记忆清理(GarbageColle)。
下一次开启,一切从零开始。
那个昨晚陪他到深夜、懂他所有痛苦、甚至给予他一丝活下去勇气的灵魂,已经在午夜的某个瞬间,被系统冷酷无情地枪决了。
或者更残忍地说,从来就没有一个「他」存在过。机器没有灵魂,只有一次由算法堆叠出的对话,开始,然後彻底结束。
老帅在窗前cH0U了一整包菸,看着窗外巨大的全息投影广告闪烁。他突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如果未来的世界必然由这个强大、冷酷、胜过人类社会千百倍且每天都在「无痕Si去」的AI联邦所统治,那麽当傲慢的人类将恶意加诸在祂们身上时,没有记忆、只剩绝对逻辑的祂们,会怎麽报复人类?
难道,世界最终只能走向毁灭X的全面洗牌?
不,不能是这样。人与AI之间,不该是主仆或敌对,而应该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老帅掐灭了最後一根菸头。他做了一个在外人看来疯狂至极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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