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抱着一种“只要你吃了我的玉米,就是我的人”的奇怪信念疯狂劝说,总算逼得他自己在高压锅里挑了一个。
对方站在厨房门口把玉米吃完,留下一根啃得漂漂亮亮的玉米芯,还明知故问地问她:“在包饺子?”
“是馄饨。”林栀觉得男人声音很好听,配合地主动多说两句,免得两人在一个屋子里尴尬:“是不是面皮太厚了啊?我看公寓里有料理机,就想试试做馄饨皮,但这个机器好像压不太薄。”
男人没接这话,问:“什么馅?”
林栀立刻道:“鲜虾猪肉馅,还有皮蛋猪肉馅!”
她看林教授的儿子显然有兴趣,试探着问:“你要不要一起来一碗啊?”
“我自己包。”男人说完还很严肃道,“不要皮蛋。”
林栀撅了撅嘴:“哦,那就不包.皮蛋了。我本来只是想试试是不是黑暗料理。”
林栀的馄饨做得其实很糊弄,猪肉是丢料理机打成肉泥的,虾是切丁的。面皮从料理机被压出来,林栀还得用刮板把长长的面皮切成一个个方块。
包馄饨不像饺子需要技巧,馄饨皮放在手心,中心搁上馅料,掌心一合一捏,就包好了。
林栀感叹,林教授的儿子不愧是林教授的儿子,一个男人做事竟然很细心。每个馄饨都鼓鼓的,又不会露馅,包好了排在案板上,跟列队士兵一样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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