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焕十分不满:“三十怎么了,你比我还大一个月,你不是也没谈。”

        谢南洲靠着椅背,手臂搭在膝上,“我谈过啊,你谈过吗?你都出军营这么多年了还整天在男人堆里混,也该多出去交交朋友,尝尝甜甜的恋爱是什么滋味,别一天到晚摆个臭脸,人家姑娘看到你吓都吓跑了。”

        霍城焕没什么可反驳的。

        倒不是刻意不谈,也不是禁欲性冷淡,只是时机一直不太对。

        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年纪时遭遇家变,他没心情想这些事,后来参军,每天接触的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再后来退役,他什么都听不见,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消化并接受这件事。

        身边也曾出现过对他示好的异性,都是很好的女孩,但他没有感觉。

        在这种事上,他是很轴的一个人,不会因为“年龄到了”就轻易开始一段感情,他不想勉强自己,对人家女孩也不公平。

        “哦,好厉害啊。”霍城焕语气淡淡的,“分了八百年还提呢,不是你想人家想得睡不着觉大半夜出去跑五公里的时候了。”

        一句话直戳心窝,谢南洲嘴角抽了抽,无语地看了他几秒,“行,算你狠。”

        他转移话题:“怎么没带茵茵来?我还挺想她的。”

        霍城焕说:“改天吧,她和同学出去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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