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半睁。不是惺忪。是两颗金sE的、竖直的、像宝石一样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杨洛低头。
小龙从他的手腕上爬下来——牠的身T像YeT一样从他的手腕上滑落，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他的掌心，然後在掌心中央凝聚成一颗小小的、淡金sE的光球。
光球在发热。不烫。温的。
然後那个声音来了。
不是从耳朵听进来的。是直接出现在他的意识里，清晰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刀刻在石头上的。
「空间跃迁。」
杨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时间问「这是什麽意思」。因为在听到那个声音的同时，他「知道」了。跟上次一样——不需要学习，不需要练习，不需要任何人教。他的身T知道怎麽做。
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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