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阿芎的人不止贺府的佣人,也有颜府派来的。两府目的虽不尽相同,总归都是为了她的人身安全。
他们跟在阿芎的后面于东城转了一下午,见她不是去古树下挖点土装起来,就是拿着那些土在破得漏风的房子旁边停留一会儿,最后竟什么也不干直接背着手站在树下看俩老头对弈。
于是,两拨人在东城老街区蹲成一道“无业游民”的风景线,连续三天回禀时都是一样的内容——挖土、赏景、下象棋,问就是——快了、马上、再等等。
只几个佣人在打哈欠到泪眼婆娑的第二日下午,曾见到云引蝶叶颤悠悠地飞到了阿芎的肩膀上。
彼时她正在斟酌走马直取对方老将还是以炮逼車再轰对方大营,暗红色的蝶叶如冬日枯叶般落在她的肩头有两刻左右。
直到阿芎走出一步绝杀,她才用手挥了挥肩头的蝶叶,让它摇摇晃晃地再飞走。
三日后上午,贺先生准备出门办事时,一开大门发现十几个衣着朴素甚至破烂的老头,人手一个小马扎等在贺府门口。
他被这番景象惊地定在了原地好久,才低声开口问道:“最近又打仗了?这么多难民?”
一旁的管家还没开口,站在队伍第一个的老头不愿意了起来,语气埋怨地说道:“你说谁是难民?”
“我们是慕名来找府上的小丫头对弈的。那小丫头昨日连赢李老三把。李老那是谁?东吾有名的象棋一把手。”
“小丫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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