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这两人说完便起了身,容谧装作什么也听不懂的样子放出了点墨,还叮嘱让它去捉只兔子回来。
点墨通人性,容谧说得话它能听懂。它在空中盘旋一阵,很快消失不见。
乌云齐牵着容谧的马慢悠悠在溪边走,一行人似乎没人再去关注那沙俄使者。容谧也没有回头,但凭借着逐渐减小的窸窣声响,她意识到这两人大抵又去窃听情报了。
事不宜迟,她得赶紧把这件事告诉康熙。
--
容谧到康熙营帐时,康熙正好命人送走沙俄使团的大使。
康熙还沉浸在外国来华的喜悦中,难得空闲,听闻十格格求见自然眉开眼笑:“小十怎么来了。”
“皇阿玛。”容谧单独入了营帐行礼,抬眸看见坐在鹿角椅上的康熙,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我听闻有沙俄人来拜见皇阿玛,想来瞧个热闹。”
“这有什么好看的?”康熙笑,“沙俄人还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不过他们这次也有派女商人来,等到了京城,朕下令再命她们来拜见你。”
康熙提到沙俄人的时候,语气里是和他亲爹一脉相承的高傲——当然这种高傲还一直持续到了被迫打开通商口岸的那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