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塞外并没有同等数量的兵马,但这次因着蒙古各部落会盟,各漠南漠北蒙古部落均要参与,最后硬生凑了将近两万人。康熙将他们按照军队编制——开路、断后、粮草、后勤......所以最后的场面极为重大。

        容谧作为没有什么用处的老弱妇孺,自然跟小博尔济吉特氏只是在一旁观礼。

        这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中,塞外的风一天冷过一天,甚至骤降的大雪铺满了整个营帐。尽管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康熙还是没有一丝心软,依然决定要在沙俄使臣面前展现出大清的国威。

        容谧冻的要命,但是这是立威的时候,所以哪怕她裹着厚厚的毛领围脖,手里怀揣着一个热汤婆,也还是迎风直立着身子。

        点墨倒是不畏惧这种严寒,甚至从她胳膊上起飞盘旋,长鸣于空中。

        不过也许是因为她的“告状有功”,康熙特地让她也能入坐御帐——在最好的角度,同沙俄的使臣一起观礼。

        此次前来的沙俄大使首领叫伊泰斯,他其实是荷兰生沙俄长大的荷兰人。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容谧在那溪流边见过的蓝眼睛。除此之外,御帐里还有一位翻译和几位蒙古王公,容谧并对不上号。

        她被命坐在康熙的身边,服侍的嬷嬷给她端来了甜味的热奶茶暖暖身子。

        在康熙率先出营单发一箭就射中一只公鹿后,冬狩正式开始。

        开路先锋迎着霜雪从山坡上冲下,他们头顶的猎鹰也与之俯冲。为了这次的狩猎,康熙特地命人赶来了鹿群与黑熊,现如今便是动物四下逃窜的场面。

        然,以马背立下军功的八旗人骑射俱佳,虽然天色昏暗,又有大雪纷扰,但他们的射艺绝佳,箭无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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