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川跃身边的女人,又有哪一个,不是娇艳欲滴的香花?
她们又何曾获得过什么身份呢?
就不说言文韵之类的,还是河西体坛数一数二的当家花旦,连她都看得出来是在倒追石川跃;就算那个叫周衿的助理教练,川跃安排了去河西大学进修的女人,那天自己去控江水上中心公干,特地偷偷去看了一眼,也觉得是个美艳渗到骨头里,足以让男人酥软欲醉的尤物,自己更是无意中发现这个女人,其实也在替自己的领导石川跃做一些事情。
各式各样的女人,川跃身边多的是,自己究竟有什么特别的,能以什么资本去让川跃对自己另眼相看呢,连自己都觉得是镜花水月。
而当她真的在今夜献上自己的一切,自己的裸体,自己的尊严,自己的顺从,甚至自己的屈辱和哀耻时,她却又忍不住小小的试探了一下“我的胸……不如言文韵的吧?”,尽管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这么说话的不妥,马上改了口,甚至也是发自内心的,羞涩却是乖巧的告白,几乎是屈辱却是顺从的表达着,自己愿意只是做为川跃泄欲的工具而已。
她只是想获得更多的信任,开启更加精彩刺激的世界。
但是,川跃引导她的称谓,却还是深深刺激到了她。“主人”?
她的内心发出了某种痛苦屈辱、不甘心的哀鸣,主人对应的当然是性奴。
虽然不是没想到过,这也未免太让毕竟还有一些小女孩憧憬和浪漫幻想的她,太过于难以接受和耻辱难堪了。
主人?
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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