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来自正常朋友毫无杂质的关心,让穗这几天快要断裂的神经,几乎要流下泪来,「我已经好多了,快进来坐吧!」。

        「阿姨不在家吗?」,琉生把手里的塑胶袋放在餐桌上,打量过於冷清的客厅。

        袋子里装着退烧贴布、维他命饮品和容易消化的水果。

        「我妈临时接到通知,今天早上回纽约总部处理紧急公事」,穗站在流理台前倒杯温水递给琉生,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可能要一个月後才回来」。

        「这样啊!」,琉生接过水杯,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那这几天你岂不是要一个人待在这麽大的房子里,怎麽不打电话给我,或者跟理央说一声呢?我们都很担心你」。

        「我只是不想给大家添麻烦…」,穗低下头,鼻尖有些发酸。

        面对琉生,她不需要像在悠面前随时封闭自己,也不需要像在妈妈面前拼命伪装,但强撑出来的坚强,在遇到真正的温柔时最容易溃不成军。

        「傻瓜,这算什麽麻烦,我们从幼稚园认识到现在,你没必要给我这麽客气」。

        琉生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伸手轻拍她的肩膀,「玹夜在学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要不是怕太唐突,他早就自己冲过来了。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我帮你煮点粥放着,免得你晚点饿了没东西吃」。

        「琉生,真的不用了」。

        「听话,坐着休息」,琉生笑着打断她,随後转身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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