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捡起铺在床上的丝袜,熟练地将它套在了行秋的肉棒上。
朦胧的薄纱带给那阳物新的体验,在凝光一番巧手的拨弄下,没过多久,刚才刚刚脱下来沾着热气的丝袜在阳物吐出淫液的润滑下显现出油亮的光泽。
“还请少爷不要怜惜贱奴。请尽情地玩弄贱奴,直到……啊啊啊——”
凝光的淫语还未说完,行秋依然迫不及待地挺着那根巨物插进了凝光早已泥泞不堪的雌穴之中。
今天晚上宴会仍在继续。
……
第二天的凌晨,珠钿舫从公海开回了璃月港。
在岸上,一队便衣早已严阵以待。
只见花船舷梯放下,一众人便登上船去,不一会,他们抬出全身赤裸,纵欲过度的宾客们。
无论男女皆以被折腾的筋疲力竭,身上满是纵欲过后的伤痕,用力过度的他们陷入漫长的昏睡,身上或多或少挂着抓挠的痕迹和污浊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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