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聂心!

        一道惊雷在郭哲心里响起,这淫修淫辱了他心爱的小师妹整整一年,此刻还来小师妹闺房做什么?

        可恨他已是宗门的上宾,他在宗门随意走动,却是无人敢阻。

        聂心看着木依琳急得泪如雨下,他却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待本座他日获得淫逻传承,成为真正的淫逻再世,要解救琳儿你父亲,真是易如反掌。琳儿你好好待在本座身边,让本座尽情淫玩,本座保证他日必还你一个神智清明的父亲。”

        木依琳听得聂心愿意出手相助,更是说得胸有成竹,登时安下心来,这男子虽然绝是奸绝无比的邪魔外道,但这一年来的相处她知道聂心言出必行。

        至于聂心说的要尽情淫玩自己,她只听得娇羞不已,心道:“就算我不用你救我爹爹,难道你就不会玩弄我了?这又有何区别?”

        聂心初次走进美人闺房,随意的四处观望,桌子椅子都是坛本而做,上面雕刻着细致不同的花纹,座上放着一面菱花铜镜,给人一种高雅恬静的感觉。

        木依琳羞道:“人家的闺房是私密之地,那是你这等男子能进来的地方?你所谓何事?”

        聂心笑道:“什么私密之地?琳儿你身上又有那处地方本座没碰过?”

        “哦……”木依琳听他说得如此挑逗,想起这人多次在自己身上轮番操弄,自己每寸身体都早已给他玩了个遍,甚至连最私密的花蕊也被他开发了出来,本是女子最珍贵秘密的地方,却被他每天毫不怜惜地狂操猛干。

        更令她羞愧的是,她更被他干得舒服之极,在一次又一次的绝顶高朝下,花蕊往往不由自主地紧紧吸啜着他的肉冠,仿佛在热情地招待着他的驾临,让他干得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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