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程修,却能感受到他的鼻息,他就在自己面前,很近很近。
瞳孔放大,视野渐渐恢复,程修的脸也于一片漆黑中浮现,两人离得非常近,几乎是鼻尖碰鼻尖的距离。
男人的眼神非常幽暗,像峡谷或者深渊,一眼望不到底,但乔桥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你在赶我走吗?”他气息有些不稳。
乔桥也是服了自己,看着程修那双眼睛,想好的理由都溜到嘴边了,硬是说不出来。她纠结了一会儿,放弃治疗似的点点头。
身上又沉了一分,男人全身肌肉紧绷,声线颤抖:“为什么?”
“因为我想睡个好觉。”乔桥流下宽面条泪,“每天晚上折腾到快天亮谁受得了啊,我还在长身体呢。”
程修僵了僵,罕见地卡壳了:“不、不舒服吗?”
“舒服有什么用啊!”乔桥长叹一声,“你白天还能补觉,我白天却要上课啊!你是精神抖擞了,我咋办?”
身上的人没吭声,却默默放开了她。乔桥揉了揉被压痛的手腕,委屈巴巴地看程修一眼。
“今晚只睡觉,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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