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了个空房间面对面坐下,杨溪似乎挺怕人,始终局促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来回搓弄:“抱歉,我不是故意想吓你,我只是太想要个朋友了,所以一听说有新人搬进来就忍不住。”
乔桥:“你在这儿住了多久?”
杨溪苦笑:“两年。”
乔桥:“两年……没交到朋友?”
杨溪自嘲道:“在高贵的小姐们眼里,我连楼里的清洁工都不如,谁会跟我做朋友呢?”
乔桥沉默一会儿:“我记得自决会上说,我是第三个搬进来的,那在我之前应该还有两个人,另一个呢?”
杨溪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惊恐,她低下头:“早就死了。”
乔桥:“……”
“跳楼死的,但跳得不是这栋楼。”杨溪又冷笑,“‘公主’是不能被玷污的。”
乔桥:怎么越听越觉得这事开始往诡异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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