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乱中,胡和库古尔——他们的动力服仍然完好,但已经破旧——站在前面,每个人都举着一把重口径武器,并不断从ARI的四足动物那里补给。他们联合起来的火力在每次扳机时都会使狭窄的走廊震荡不已。甲虫、喷雾器和较小的生物在无情的打击下爆炸,溅出血肉。在一群冲锋者踉跄进入视野,试图向防御者发起冲锋。但是走廊的地板已经被他们同类的残骸弄得湿滑不堪;阻止他们加速,使他们成为动力服瞄准火箭和穿甲弹的容易猎物。
一段时间内,防御者们坚守阵地,迫使一波又一波的敌人后退或被歼灭。西格丽德、梅依、卡西米尔和奥托用火焰喷射器烧毁任何爬上走廊的东西,还有两架武装无人机。梅依自己藏在一个移动路障后面,扫描是否有渗透的迹象,同时向幸存的甲虫群中发射火力。
然而,在远处走廊上,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一些阴影在闪烁。那里有一扇焊接好的舱门和一些碎屑,只是部分封闭了入口。一小群喷射者和细长的昆虫类生物几乎悄无声息地爬进来,避开了主要的杀戮区域。
西格丽德首先发现了它们。“右翼!他们从侧面进攻!”她哭喊着,转身瞄准。但是那些生物反应太快。一个喷射者释放了一股酸液,溅到了临时街垒上并部分溶解了它。奥托在那一侧操纵着一台便携式火焰喷射器,他感到有什么热而粘稠的东西溅到他的手臂上。他试图后退一步,但其中一个昆虫人形生物向前跳跃,钩住了它像镰刀一样的肢体在他中间部分进行了一次恶毒的斜砍。
奥托突然喘息,痛苦的喊声从他口中脱出,他的衣服上血液四溅。他的火焰喷射器掉落在地板上,喷嘴处喷出一团短暂的火花。西格丽德惊恐地尖叫起来。ARI无人机发出的光束击中了攻击者,将其斩首,但另一只昆虫般生物从侧面向奥托冲来。
卡西米尔凭着本能反应,他抓住奥托的马具,将他向后拖拽,同时用另一只手抓起掉落在地上的火焰喷射器。扳动扳机,滚滚的火舌吞没了剩余的昆虫人,驱赶他们或将他们当场烧成灰烬。焦臭的烟雾从燃烧的外壳中滚滚而出。
“奥托!”西格丽德哭喊着,冲到卡西米尔身边。他们轻轻地将他扶靠在一侧的壁板上。奥托的脸色苍白,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下来。他腹部的伤口流血不止,酸烧伤沿着他的前臂吱吱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焦肉和溶解的织物的味道。
梅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低声咒骂着——她的腿上有一道伤口,每一步都渗出血来。她紧咬牙关,强忍住一声呻吟,观察奥托的状态。她快速喷洒腐蚀性化合物以中和起沫的酸液,并将绷带按在他的伤口上,但它太大了,太深了。
走廊远端再次传来一阵嘈杂声,促使他们迅速转身。更多的甲虫正在涌入。炮塔和无人机仍在射击,但侧翼攻击已经打乱了他们的阵型。
“大家,退到防护区!”梅命令道,她的声音紧绷着,因为她正在扶住奥托。他几乎无法站立,更不用说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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