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老板转头巡视了一圈累瘫在地的员工们，最後视线落在了正在角落默默擦洗烤网、看起来最清醒也最令人放心的唐思宁身上。
「小唐啊。」h老板招了招手，从柜台m0出一张五百元钞票递过去，「你也别擦了，剩下的明天再弄。你帮我送小彤回去，她这样子大概是爬不回去了。这五百块给你贴补计程车钱，多的算你的。」
唐思宁停下手中的菜瓜布，看了一眼这张五百元，又看了一眼烂醉如泥的小彤姐。
「好。」
他脱下沾满油W的围裙，洗了把手，走过去将小彤姐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有些吃力地将她扶了起来。
计程车在旧市区一栋灰暗的公寓前停下。
唐思宁架着半个身子都软掉的小彤姐，费劲地爬上三楼。浓重的酒气混合着刺鼻的香水味，不断钻进他的鼻子里。
到了门口，小彤姐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她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手在随身的小包包里胡乱翻找着，嘴里含糊地念着：「钥匙……」
翻了半天，除了把口红和粉饼盒弄掉在地上，什麽也没拿出来。
唐思宁看着她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叹了口气，蹲下身捡起掉落物，然後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声：「借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