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少想说声抱歉,却半句话也吐不出口。

        搜索邓楚寒未果後,徐美月悻悻然命其中一人将车开回台北。

        我和徐美月坐在同一辆车子後座方便受她监控,我不由自主靠近车门,与徐美月保持距离。

        她拿出香菸猛x1一口,「你知道邓楚寒的老家在桃园哪里吗?」

        我摇摇头,徐美月嗤之以鼻地笑了,「也对,问你也没有结果,他已经不要你了。」

        副驾驶座的夥伴回报道:「我们持续在找,目前还是查不到邓先生老家地址,听说他的亲生爸爸是权力很大的富商,以前跟庄碧水交往开始就严格防止家人yingsi外泄,不只老家,连庄碧水生病前安排的住处都查不到。」

        「庄碧水现在是可以G0u通的吗?」

        夥伴摇摇头,「她现在状态可严重了,把电话说成电锅、把医生说成她老公、把车子说成饭团……总之,脑子已经乱成糨糊,完全不可能G0u通。」

        余光看见徐美月夹着菸的手指颤抖,我头一次见她如此心焦的模样,俄顷,她察觉我的视线,看向我,「净芳,我会让你知道邓楚寒的真面目,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不管你为他隐瞒了什麽,都不值得。」

        她深x1一口菸草,吐出烟圈,那是个完美的圆形。

        邓楚寒也这麽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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