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时间过去多久,钢丝球的刷洗动作终於结束,浴室中的夥伴们骤然悄无声息,我的身T被简单覆盖上一块布,粗暴地从浴室被拖出来摆在客厅。

        其中一名夥伴道:「吕净芳,你好好想一想,还会有下次。」

        语毕,她们将头套扯开,随着关门声响,四周旋即恢复漆黑。

        我看着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想起林靖芝躺在我怀中的模样,不由得嚎啕大哭。

        林靖芝过世之後,每当我遇到不如意时总会思考,如果他还活着,我是否还会这样?

        然而,在遇见林亦寒後,我不太那麽想了,伤痛总会被时间冲淡,人总要往前看齐,然而这次,我b之前都还要更加深刻地思考。

        如果林靖芝还活着,我现在会是怎样?

        住在竹山约莫三周後的夜晚,邓楚寒喝得有些微醺,藉着酒意问道:「净芳,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想回台北呢?」

        这段时间以来,那是他第一次唤我净芳,而非淑芳。

        「你是说……继续旅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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