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只要跟梁敦儿扯上关系的,似乎总是难解又纠缠不清。
这位最该负责任的浅发同事乖乖站在原地等待她开口,双手收在身後,平时温柔带笑的眼眸此时低垂着,看上去惹人怜悯。但柳雁曼不是会因为nVsE而轻易动摇的人,否则她一直以来坚守的各种关系界线早就毁於一夕了,她和梁敦儿的拉扯建立在一种强大的自持上。
「……张韵辰为什麽不自己说?」
柳雁曼抉择了一会,决定从最近的问题开始。
梁敦儿的抬眼对上她的,用理所当然的语调答道:「因为你很可怕。」
你们惹出的事才可怕。r0u了r0u眉心,柳雁曼将情绪吞回去,再开口时,决定直接问出关键的部分:「所以呢,你劝她分手了吗?」
现在这样很好。她想起前几天两人搭班时短暂的谈话,想必张韵辰也是在当晚的晚餐时间告诉梁敦儿这个讯息的,然後这个浅发nV人一定又把自己当作什麽扛责任的能g前辈来面对她们的责难。
「没有。」
「为什麽?」
「他听起来不是糟糕的对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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