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语葳将长裙摺好，再看向她时眼底的笑意轻盈地闪烁着，像是突然被称赞到有点不好意思。
「真的啦。」
能像这样跟柜长单独搭班整天的机会不多，张韵辰希望能趁机多学一点。毕竟这个品牌是团T业绩制，而柜上除了她以外的同事都很优秀，她不该拖大家的後腿。张韵辰边将剪下来的线条扫到掌心里，边有些落寞地笑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照顾我。但我不想要一直这样下去，我应该要能够帮上更多忙。」
李语葳的双手安放在叠起的两条长裙上，设计简洁的银sE戒指在她的左手中指上闪烁着安静的细光。她望着张韵辰把线头清到柜台下方的小垃圾桶，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Jessie本来想调新光的同事过来。」
在她再站直腰後，听见柜长忽然开口，原本闷住的音sE也清楚了许多：「因为是新人，你本来要去补新光的两人柜。」
这是没有任何人告诉过张韵辰的。她好像也不该感到讶异，毕竟一个新人空降这样的aj柜点的确——
「我们和对面的柜长聊过。」
在张韵辰的情绪沉下去之前，李语葳继续接下去，顺着向前方看过去，刚好停在以前张韵辰常常代班的nV装柜上。她接续下去：「她说你虽然年轻，却是一个学很快的人，工作也很认真。再说，敦儿和雁曼本来就认识你，所以最後Jessie也被说服了，让你试试看。」
「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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